我和池斯嶼已經相識了九年。

彼此的父母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,關係親密。

大學也一如既往地升入同一所學校,隻專業不同而已。

起初,池斯嶼對我與往常冇什麼不同,直到孟時喃的出現。

「池斯嶼,我真的受不了這天殺的老師的課了,要不然我轉到你們專業去吧。」

我一把拍開專業書,跟坐在身邊的池斯嶼抱怨。

他瞥了我一眼,「你太廢,打算來玷汙我們專業?」

這麼多年,我已經習慣他的毒舌。

他隻是天生如此,開始我還會有些不舒服,但後來我發現他隻是偶爾說說而已。

從前我打碎我媽新收藏的一個花瓶,他抱臂站在一旁說風涼話,

「你真是活夠了,是打算早死早超生?」

我本來就煩躁,聽到他的話,直接氣到被玻璃碴子不小心劃傷了手。

池斯嶼立刻拉我坐到沙發上上藥,明明動作輕細,還是要出言嘲諷。

「你怎麼乾什麼都不帶腦子。」

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,扯回自己的手。

對他嚷道:「不用你管了行了吧!回你家去吧池斯嶼,我再也不想見到你,再也不想聽你說話了!」

他抿唇看著我,神色陰沉。

半晌,他沉默起身。

我還是賭氣地坐在一邊不理他,但眼睛偷瞄,看到他正在收拾地上殘留的玻璃碴子,心情總算好了點。

直到晚上我媽回家,我才慌了神。

當她一臉怒容地質問我花瓶哪去了的時候,池斯嶼擋在我麵前認下了這個罪名。

結果就是,他被他媽媽禁足在家好幾天。